Monday, February 16, 2009

我也怀旧一把

因为老艳儿这两天怀旧,我也想起一些在北大的老事情,都是一些没忘掉的场景,前后的顺序已经不太清楚了。

想起那时候有一阵一到中午就听国际台的Easy FM,我还给老jor点了一次歌,是R. Kelly 的 I believe I can fly. 点这个歌的原因是,我当时老爱唱I believe I can fly这一句,把老jor折腾得受不了。那时候爱在水房洗衣服的时候大声唱歌,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,好像是有个社会学系的女孩老爱唱,又唱得不怎么样,于是大家就都开始唱,想告诉她她唱得不咋样。

又想起中午还有一阵跟老艳儿去查email,开始是在校园里面,我那时候好像只跟Kramer有email联系,每天还煞有介事的去查email,现在想来其实和Kramer的email都是轻度的flirtation,自己不懂风情,只是觉得很好玩。

后来因为小艳儿联系出国,email就改在了西南门外的一个小公司,老jor也开始查起email。因为查email,小艳儿的自行车被人偷了(还是抢了?记不清了),第一次见小艳儿哭。老jor跑到我屋里,说是不是小艳儿和大宝贝闹别扭了?

说到自行车,想起我那时候的自行车还是从范真真那里买下来的。她当时要和老公去新加坡了,自行车要卖。骑自行车摔过两次比较厉害的,一次是在快到英语系楼的那个下坡处,骑得飞快,和另一辆也骑的飞快的自行车撞了个正着。当时心爱的大短裤都破了,后来自己试着补过,也再也不那么穿了。另一次摔是去找焦洁,忘了是为啥事了,只记得当时地上有沙子,车子打滑,摔得膝盖破了,好久都没好。当时给一个特优雅的台湾太太做家教,她还给我曼秀雷敦药膏抹伤口。

也想到97年老丢钱包,连着丢了3,4个。第一次是在海淀,钱包里除了钱还有我上新东方的听课证,还有帮伟伟买的听课证,后来害得我们两人上课的时候还要在门口帮着查证查了一阵。记得丢钱包以后,回到宿舍跟萧春艺说:哥哥,我钱包丢了。然后就一头栽在床上大嚎,后来萧哥哥还把这个当经典段子表演给大家。那时候忘了怎么开始的了,我宿舍相互之间哥哥弟弟相称。老哥爱唱京剧,特拿手“people mountain, people sea”。现在跟老哥也失去联系了,本来她跟我们还有email往来,可是后来她去西班牙访学,开始写游记,很长很长的游记,小艳儿开始还回email,后来因为没看她的游记,不好意思回email,我们就都跟她失去了联络。

还想起来那时候总是很早就去吃饭,老jor在走廊里:“罐儿,吃饭去了”,于是便奔学5,或学7,去晚了很挤,老有一个带咖啡色眼镜的猥琐男趁挤的时候占女生便宜,从此我对咖啡色眼镜很敏感,总是跟色迷迷联系起来。还想起好像是快毕业那阵子,用不喜欢的老师的名字租浅黄色录像。

老jor有一次超起抹布就擦脚,拿着水票去洗澡。

再想到的就是要毕业的时候,正好是北大校庆,田震来唱歌,那时候特喜欢她的歌。现场听她唱到“朋友你明天就要远走,干了这杯酒”,想到老艳儿和老jor要走了,吞了一些眼泪。记起老jor送我去清华(老艳儿可能已经回哈尔滨啦?),我的一堆破烂行李要放到出版社的一个办公室里。我记得老jor好像穿得是那件(说不上是粉色还是紫色的)长裙, 我穿的是一个蓝花白底的,后来当睡裙的连衣裙,打了一个面的。现在想起来,其实老jor是见过一眼我前老公的,因为他后来提起帮我搬过行李。看来那次老jor送我也还挺symbolic的,好像老jor把我给交接给了前老公。我身边的人和事就从那时改变了。

7 comments:

  1. 老冠,看了你这篇文章,把我对97,98年左右的事情都勾起来了。因为你,和北大间接地有发生了联系。
    回头再看那段青涩的日子,很温暖,对我们可笑的往事也很宽容。
    昨天还跟伟伟学:老冠的一个追求者一大早追到宿舍;可惜他来之前没看黄历--正赶上老冠brood。他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说:“我就是来看看你。”老冠无比豪爽的指着自己鼻子说:“看吧!!!”
    Lao Cu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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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开始怀旧了。北大记得的往事太多了,总之那是一段很快乐的时光,每学期就选一门课,什么也不干,时间都用来虚度和申请自己的出国了。

    点的歌我还有录的磁带呢。记得那时候和小何恋爱呢。对他还蛮有好感的,因为他毕竟是真心实意对我的。到第二年的五一节还去找过我,确认我一定要出国了。假如没有出国可能就跟他结婚了。

    还有我当时不懂事,怒斥老吴:你不要逼人家嘛。haha. and so much more, no time to write now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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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3. 真让人感慨啊。

    老jor拿着水票去洗澡好像不止一次。

    我第一次见冠儿的时候(也可能是第二次)是刚开学去做早操还是什么,TESL班的一起,我和吴芊去冠儿宿舍,冠儿刚起床坐在上铺,套头衫前后穿反了,笑憨憨的,特可爱。

    冠儿你是忘了还是故意没写"几个眼儿"的故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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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4. 哈哈,老崔,我也记得这事,那时候真是脾气坏啊。
    老jor还保留着那个磁带呢?这可不象你的风格啊,你可是个不爱留clutter的人,总是把零钱给俺。
    haha,老艳儿,当然忘不了几个眼的事,没好意思写出来。
    后来想起来,好像老jor拿水票洗澡那段时间还有见了学生喊老师,忘了第四件事是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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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5. 是听到敲门喊再见。还有小艳拿到OFFER,咱们去PIZZA HUT吃饭,憧憬UCLA的照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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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6. 哦,是的。我记得跟再见有关,就是忘了是啥情况下说的了。
    我那天也记起pizza hut吃饭的情景,写得时候又拉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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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7. 哈哈,丢钱包的事我到你宿舍的时候你还跟我学来着,居然都是十多年前的往事了.
    还记得有次我俩结伴去看李艳红,大姐知道后说崔芳:"天哪,你妹妹和你同学去看你同事!"呵呵

    Wei We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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